「你既有此觉悟甚好,」师兄领首,此时他已将小六四肢捏了大半,便转到小六身後,按摩起他的肩膀後腰。这按摩很是费力,师兄的脸上虽布了一层薄汗,但面sE不改,气息自若,语气平缓的柔声说道:
「小六啊,我再告诉你一个江湖法则:『大难不Si,必有後福』,尤其他们都以为你Si了,更是大大的福。从今往後,你的潜力造化,可就不同了。」说着用一种似嘲似叹的语气说道:「只可惜你那两位同班的兄弟,听说他们连夜趁乱带伤出逃,眼下是暂时躲过一命,但想必遭初心谷玉里乡两边追杀,只怕凶多吉少。」
班头他们出逃了?小六想起班排里平日的相处的种种,还有那一夜,班头的赤胆忠心,班二的忧心忡忡,三人孤军份战时的义气豪情,同生共Si後的义结金兰,以及在堂上的旁徨无助。
思及此,小六心下一凛,他们底下的生Si拼搏,不过只是这些大人物的小情小Ai。他们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可笑可怜之人。这样想来,这一切真的毫无意义。他的一生,都没有意义。
师兄见小六面露恍惚,以为他还在为出包之事难过,宽慰道:「你也别难过,这事我也查清楚了,要我说,这事全怪那戾谷主莫名其妙,先跟你们说清楚不就得了。若不信任你们,派他亲近的影卫的去做,岂不更好,说到底,还是跟自己的情人呕气。
再来那个玉里乡孟少也太装b了,他武功造诣极高,高抬贵脚挪挪腿闪避一下不就得了,偏要像尊大佛似的坐着不动,显摆指上功夫,这不,没玩好玩脱了。还有那个半夜不睡觉的蒙面人,练轻功也不不闪远点,往人堆里的刀口站是啥意思。」
师兄仍在絮絮叨叨,小六心里愈发明朗,那谷主的影卫都是亲信高手,哪里舍得让他们去送Si。就是这名流手下的靶子工具,却也分三六九等。我当然是最低的,却不知班头班二这样的人物又是几等呢?
转念一想,不管他们几等,也都跟我一样,用完便弃如敝屣,那又有何差别?
不知何时,师兄已没再说话,小六迳自恍惚,再无言语,小六望那不远处的烛光,在风中摇曳,暗叹:「我等之辈,就犹如这烛火,微弱飘摇。」正自感伤之际,却听师兄的声音又从背後传来:
「小六子,有道是时势造英雄,眼下天下大乱,腥风血雨,正是我们龙套门弟子崛起的时候。幸亏你现在重生,可赶上了这波好运。」语气里竟是掩不住的欣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