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师兄等一下,」小六赶紧打住:「什麽是攻什麽是受?」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师兄笑眯眯地点头,言谈间,已解开小六身上一缕布条,伸手又挑起另一缕布条继续绕开,一面解释道:「攻和受是江湖名流的一种,大部份的江湖名流,必是名门大家,品貌非凡,武功高强。但我告诉你,要分辨真正的江湖名流,要看他们的气势,他们必定是气势不凡,有如光芒护T。像你们戾谷主,还有那孟少爷,初见时是不是都被他们的气势震慑,彷佛时间停止一般。」

        小六回想了一下,点点头,好像真有那麽回事。谷主威严,孟少风雅,初见时都为其外貌气质呆愣片刻,但现在想来这很奇怪,他怎麽会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发呆呢?这很不礼貌,完全不符他的社交习惯。

        再说,人的五官四肢能差异到哪去,在小六看人,人的外貌就分「好看」、「还行」、「恶心」这三种,有些人是初见还行,後来越看越好看,有些人本是好看,却愈看愈恶心。总不会初见连话都没说上一分,就给人好看的呆愣。况且,好看就是好看,像他觉得班头班二就是顶好看,初见好看,认识後愈看愈好看,但再怎麽好看,也不会教人发呆,那肯定就是差在师兄所说的气势了。

        师兄继续解释:「至於那攻受,受嘛,就好b那孟少爷,若真要交手的话,还是可以杀他一杀,但不一定杀的Si,即便杀Si了,也会有攻和机缘来报仇。

        攻嘛,就好b那戾谷主,实力深不可测,是绝对强势的存在,他们只会被同为江湖名流之辈杀Si。如果是我们的话,那是完全不可能有机会的。他们甚至除了春药的以外,百毒不倾,不过就是中了春药,他们的也必得江湖情缘相助。」

        说到此处,缠在小六身上的布条已尽数解开。小六一身穿着仍如当日出行时的简装腰束,只是仍四肢毫无所觉,动弹不得。

        师兄双手并用,捏上小六僵y如石的手臂,十指用力的按摩起来,一面说道:「我们对那些江湖名流而言,不是靶子,就是工具,所以,不管是攻还是受,见了他们,没事就闪远点。但若是有机缘,也是闪不掉的。不过无妨,现下你已知晓他们厉害,将来必不会冒然接触。远远瞧见,躲着便是,若真脱身不得,且谨慎周旋一番,还是不碍事的。」

        小六张大了嘴,无暇去管师兄在身上捏来捏去的手,只觉得这些讯息太过荒谬,但又似乎有些道理。想那孟回生的武功,简直如鬼魅般荒诞。而那天青之乱、攻受什麽的真是乱的紧,他不懂,也不太想懂,他只关心一件事,问道:「所以,说到底,我是因为杀了孟少那个受,被谷主那个攻报仇杀Si吗?但是其实孟少并不能算是我杀的,这帐算到我头上,未免太莫名奇妙了。」

        师兄此时已捏到小六的腿脚,他专注手下工作,嘴上一遍云淡风轻:「江湖名流在情感之中之心x狭隘,愚蠢拙劣也是常态,倘若没有他们的不明事理,莫名奇妙,怎可突显武林情缘的真情可贵。」

        语毕,师兄提起手臂,一把抹去额前汗珠,随後挽起袖子,转身去捏小六的另外一只脚,道:「你那一件,在这江湖日日夜夜的刀光剑影中,也只是一小道微光,不足挂齿,不会有人认真看待这件事,不会有人关心真相,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也得看开一些,切勿挂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