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这间小庙半夜发生大火,被烧得片瓦不留,而主神关公的神像除了手脚都被折断之外,戴着金冠的头颅还在不远处的猪圈烂泥中被找到。因为乡下地方资金缺乏,这间小庙的重建进度至今是零。而那位乩童阿伯,也在大火後的七天突然暴毙去世,留下贴满屋的符咒。
这一切,像是Si神堆的骨牌一般,怪事愈来愈多。小到J鸭、大到猪羊、甚至看顾猪舍的土狗,不定数、不定点、不定时地Si於非命。好一点的身上有些不明野兽的咬痕和爪痕,惨一点的整个屍T被掀的肚破肠流。乡民组织了守望相助队,也求助当地警消,都没有抓到神出鬼没的凶手。
自乩童之後,第二桩Si人的案例是一对国小年纪的姊妹,溺毙在猪舍不远处的大排水G0u;接着又有久病厌世的中年哑巴在树上上吊;还有几个骑机车的青年在庄口被违规的货车撞的五Si二重伤,是附近几庄二十年来的最大Si伤。
更夸张的,连农作物,如甘蔗、玉米、蒜头、水稻歉收都能连结到上述的不幸事件。外公说上个月本该是雨季,但这些农地上空都只空打着闷雷,老天像是惧怕这片大地的什麽未知事物一样,涓滴未落;反之,隔壁庄却是如常的大雷雨。
还说附近连地下水cH0U上来都是红sE、无法浇灌的臭水,略懂地理风水的大舅舅一直嚷着,是去年附近坡地盖食品加工厂去挖到龙脉,红sE的地下水就是龙的鲜血。住山脚附近的九十岁人瑞阿祥伯,还连着七天都被b空袭警报声还响亮的龙嚎给吓醒。
气象预报,乃至所有现代化的科学,在这些中老年的男人口中,彷佛都无法解释这段时间、这个村庄所发生的怪事。在我看来,就真的只是太无聊、胡思乱想而已,Si动物、Si人,怎麽会和天气扯上关系。
「那我走罗!」趁着大家讨论的正热烈,我小声地告别。我已经说了,没听到就是你们的问题罗。
「阿娟,真正Ai注意。」外公是长了第三只眼吗?在我拉开通风门,正准备穿过那群嘻嘻哈哈追逐玩耍的表弟妹时,他又叫住了我。「北边竹林那边不要去啦,有鬼王住在那边。听说只要走进去,就出不来啦。」
外公难得用b较不流利的『台湾狗语』,隔着老花眼镜正眼地再三告诫我。我只是抿着嘴,假装慎重地点点头,便推门离开而去。
话说,北边在哪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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