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默想了想，认真地说道：“说实话，我不想放手。”
“你要脚踏三条船？”黄芷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方默点了点头。
黄芷陶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退后了几步，看着方默，眼圈一下子红了。
“你现在还要和我交往么？”方默没有阻拦，而是轻声问道。
“我……”
“好吧。”黄芷陶并没有立刻答应的态度，倒是并没有出乎方默的预料。
点了点头，方默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啊？”黄芷陶一愣，似乎没有明白方默是什么意思。
然而方默却已经直接朝着单元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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