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外头的来者是谁,早早爬起身,院看着平时给人感觉就很可怕的大叔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所以不止那张脸看起来更加凶恶了,连带旁边的氛围都弥漫着肃杀之气。

        至此,院只能请少年们节哀了,因为大叔不喜欢很吵的环境,更不喜欢人家在屋内东奔西跑。

        唰的一声,nV孩专属练习室的纸门被大力地打开了,「大姊!」

        还没进门,带头的吾郎就看见待在正中央拉筋的花开院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们,他瞬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连看都不敢往屋内继续看去,往後退一步就想关上门。

        「原来你们对ㄚ头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啊?连开门都不打招呼的?」

        但是想逃可没那麽容易,盘腿坐在墙边休息的年涟用手撑着脸颊,半长不短的金发扎在脑後,看起来颇有黑道老大的气势,让正要落跑的一群人立刻僵在门口不敢移动,「我还在想说你们最近来找我指导的次数怎麽越来越少,原来是跑来这了。」

        年涟自己也知道他的长相很凶恶,毕竟都照着镜子看了三十年,再加上他又高大,在路上被认成黑道都很正常,但即使如此,这几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家伙还是会抖着身T来寻求指导。

        也是因为他们对於武术肯上心的关系,即使有些孩子资质不好,他还是会耐着X子来教,但是有b较轻松的地方就往这跑就太不可取了。

        「别以为这ㄚ头b较好讲话、b较温柔就常常跑来打扰人家,你们当她很闲吗?」

        「别这样啦大叔,我每天也只拨半小时陪他们而已,没什麽。」毕竟对方几人也是国中生,b较热情开朗,院多来个几次後也就和对方熟了起来,接收到吾郎君的求救讯号,她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而且我没有b较好讲话啊,你当初怎麽训练我的,我就用同样的标准来训练。」看着一群人维持着後退的姿势不敢动,院笑着解释,老实说她b那四个孩子还要早就进了这家道场,那时候的涟大叔训练b现在还要重好几倍,如果真要说的话,来这里找自己反而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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