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前原yAn斗才大大地叹了口气。

        「前原……?你怎麽了吗?」

        「嗯……虽然嘴上说的很豁然,但是果然还是有点难过啊。」对於大家的视线全往自己身上聚集而尴尬的前原耸了耸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派轻松,但嘴角僵y的弧度早已出卖他了。

        於是他只好歛起笑。

        「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那个nV生、仅在瞬间的罪恶感後就进入空口说白话的模式了。」一想起自己所熟悉的面容扭曲的那刻,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一半了,就别说紧接而来的言语攻击更是伤人。

        「然而在那之後又切换cHeNrEn身攻击──『话说这家伙可是E班的啊,既然如此不管我说什麽做什麽都是对的一方』。就像这样反咬一口後就华丽丽地将行为正当化,毫不害臊地大肆宣扬她那套丑恶的理论。」

        前原yAn斗绝不会反驳他曾经埋怨过掉到E班的自己;更不会反驳他曾有过"如果当时能在努力一点,或许他就不会掉到E班接受这样不平等的待遇"的想法。

        至少在这学期前、在杀老师到来前他每天每天都会这样想。

        「我觉得……又难过又害怕啊。」y是扯了一抹尴尬的笑容想掩盖,但最後他还是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眼眶里的泪水落下,和方才的开朗模样完全不同。

        「是不是所有人都会那样呢?如果发现对方b自己弱小的话──我会不会也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来呢?」

        握紧了拳头,前原抹掉眼眶边泪水,觉得自己不应该把负面情绪全都发泄在友人身上,虽然已经为时过晚,但他还是试图想挽救,「……抱歉,这些话就当我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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