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宴,家中亦有宴,甚至国子监的同窗之间都会自行举办庆祝宴会。
已近初夏,一众国子监学子在城西曲河边,戏称要效仿古人,举办“杏林宴”。
“反正咱们有新科状元郎,这‘杏林宴’可不是胡诌的!”
众人都道,正是这理!
一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正好此时附近教坊的花船在此处停留的不少,还有人上花船去尽情胡闹的,举着酒杯与春娘打情骂俏,好不快活。
而正经受众人恭贺的新科状元郎却不胜酒力,脸sE酡红,扶着河岸边的石凳,腿软得快倒下去了。
大多数人都去疯了,宋谨翊对花船并无兴趣,骆文熙也兴致缺缺。见白宇堃好像快倒下了,他忙上前扶住,问:“澜甫兄,你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雇辆马车先送你回去?”
白宇堃却不知听没听进去,只一个劲儿摆手。他酒量这么差,国子监的同窗们真是头一回见识到,正如他们曾经也是头一回见识宋谨翊千杯不醉的恐怖酒量一样。
宋谨翊看他快不行了,道:“我去看看,还是雇辆马车过来吧。”
骆文熙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