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哥儿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听懂没有,在桌案上爬来爬去。
林岫安和林岫仪站在一起,江煜不放心怀有身孕的妻子,生怕她被人挤着了,就在林岫仪近旁小心维护着,心思根本不在观礼上。
林岫安见状,捂嘴窃笑。
嵘哥儿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圆眼睛,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抓起了一支狼毫笔,看了看,“啪——”又扔回桌面上;忽又抓起一把白玉小算盘,举起来,嘴里呜哩哇啦地不知在说什么。
众人都觉得他可Ai,可是算盘象征商贾,堂堂侯府嫡子以后不要爵位,想去追求陶朱之道吗?这个寓意可不好。众人便都未作声,依然静静看着。
果然,嵘哥儿又把算盘“啪”地扔了,抓起另一边的一把木制短剑,竟然回头去看林振悟,像是要把木剑送给他爹的意思。
有人连忙凑趣道:“哎哟,原来嵘哥儿是要承继温裕侯府的荣耀,习武弄剑,为国尽忠呢!”
这个寓意就很不错了。林振悟慈Ai地笑着上前,接过嵘哥儿递过来的短剑,亲亲儿子的额头,道:“谢谢嵘哥儿。”
嵘哥儿咧开嘴,笑得开心极了。
周岁礼毕,宾客们或听戏喝茶的,还有游园聊天的,还有nV眷凑桌打叶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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