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兴涛方才因为宋谨晨的烂事而异常糟糕的心情,这下完全得到了疏解。

        他抬手执起案边一直放着的一本册子扔到宋谨翊面前,道:“既如此,你再把这本册子里的题都写了文章来给我看。”

        宋谨翊有些意外,宋兴涛从不曾这样给他布置作业,或者督促他练习文章,他忍不住问:“这是……”

        宋兴涛平静地说:“南山书院上个月大课的考题,我瞧着不错,你拿去练练手。”

        南山书院,是保定府很有名气的大书院,教员中有好几名本朝着名的鸿儒,最重要的是几乎每科都有进士或同进士出身南山书院,很是不得了。

        宋谨翊觑宋兴涛神sE,不见任何异常,仿佛只是单纯为了他学业着想而为他提供备考资源。

        宋谨翊垂下眼帘,掩住眸中异sE,拿起那册子,却没有翻看,只低头道:“是,儿子明白了,多谢父亲。”

        宋兴涛默默斜眼看着他把册子收进袖笼里,方收回视线,点点头,挥手,“出去吧。”

        好不容易熬到放假,国子监的学生们早都憋坏了。能去国子监读书的,基本上都是世家子弟。放了假,那便是少爷们撒欢儿的时候了。

        就算春闱在即也不必心慌,这一科考不上不是还能考下一科吗?反正他们又不是那愁吃穿的寒门弟子,自然老神在在,丝毫不慌。

        同窗之间相邀去酒楼大快朵颐,把酒言欢。吃饱喝足了,再去西城青Y胡同的妓院里找乐子,胡天胡地一番,煞是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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