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素年会有些孤单。她身边只有吴芳芳。吴芳芳是个文静内向的姑娘，在公众场合，声音总是小小的，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
素年也没有交其他朋友。她从没有体验过好几个人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这两个学期下来，何恬恬、王莉莉等人时不时过来挑衅素年，她没跟对方客气，狠狠地把这两人撕了几顿。
凡事有利也有弊，心情舒畅了。也确实在同学们心中留下了一个彪悍的印象。尽管大家都知道，素年并没有无理取闹，可还是对他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
素年会感到孤单，但是她并不后悔。
身后有几个女生在聊天：“这个娇牌化妆品公司挺好的，还是进口大牌呢。”
“进这个公司好，我听家里的亲戚说，这种大公司里有内购会，会以一折的价格把东西卖给员工。”
“哇，这么好。”
“那当然呀。我姨妈在化妆品公司上班，她说经常能带点不合格的产品回家用，说是不合格，其实质量没什么问题，不然就是商标贴歪了，不然就是包装坏了一个角，都是好东西呢。”
“哇，这样啊，可惜手册上的化妆品公司才一家。要是有十几家外国大牌公司那该有多好呀，咱们一人去一家开学的时候，大家都把产品带来交换。”
几个女生说起感兴趣的话题，都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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