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一直没说,您和妈妈,对表姐比对我还要好,你们一方面同情姑姑、姑丈偏心表弟,可是在咱们家,您们何尝偏心表姐,忽略了我呢?”
姜大力结结巴巴:“啊,我不是、我和你妈妈,肯定也是爱你的,你不要多想啦。只是你表姐,也很不容易啊。”
素年见姜大力的表情有所松动,认识到卖惨是对付姜大力的最佳方案。她酝酿好情绪,声情并茂地说:“爸爸,您不要再解释了。您不知道,从小到大,外面的小孩怎么说我……他们都说我是捡垃圾的,整天穿得破破烂烂。她们聚在一起聊天时,从来不让我靠近,还说我总穿破衣服的,只能当她们仆人。上体育课,她们甚至不允许我站边上。”
素年这是意有所指,她的新衣服给了何恬恬穿,何恬恬却从来不知道珍惜,每次都弄得破破烂烂,才还回来。素年上辈子委婉地提过一嘴,何恬恬还委屈上了:“妹妹,你是觉得我故意把衣裳弄得这么旧咯?我每天要做很多家务的,肯定不像你那么命好,连冷水也不要沾,衣服自然也是崭新的巴拉巴拉……”
这辈子的素年早就看透了何恬恬的伎俩,对方根本就不是个知恩图报的良善之辈。素年隔壁家的大姐,同样要做很多家务,甚至要上山打猪草,衣服转交到弟弟妹妹身上时,也依然是干净整洁的。
一个人想不想保护衣裳,主要还是看内心。
何恬恬却心虚了。她确实不怎么爱惜妹妹的新衣服。她也确实在年段里,有意无意地孤立素年。兴许是表妹的脸蛋太好看了,她见着烦吧。
姜大力被素年哭得脑袋疼,心中百感交集,将手往桌上重重一拍,大声说:“别哭了,明天就让你妈带你去买新衣服,让你穿新的!”
说完,姜大力逃避似的,闪进了房间。
素年得意地看了何恬恬一眼,说:“姐姐,时候不早了,家里没什么菜,就不留你吃饭啦。你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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