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这下是明白他在装傻了,这才七月初暑气都还没消,哪里会着凉?
“我们也走了,明日再会。”说完他扶着宁夫人上了马车。
夜晚,三个人点了一盏油灯,就聚在看书区说事。
“别的倒还好,就是这边做东西的就娘一个人,我看着实忙不过来。要不再雇上两个婶子来帮帮忙?”
她这一天基本上也就是在店里走着观察情况,有时候她娘与宁夫人忙的连口茶都没时间喝,她又一起顶上都有些够呛。
江夫人也赞同地点点头:“这些糕点都要蒸或炸,还得算着时候,要是不新鲜也不行,人的话一个就行。”
江拂拿起桌上的手脂,给江夫人仔细地涂抹,闷闷地声音传了出来:“娘也该好好休息了。您看,这么几天下来,您的手都成这样了。再说了,请两个人不花多少钱的。待她们学会了,您就歇着,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
江夫人做了那么多多年养尊处优的官家夫人,一双手也是白嫩纤细,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看现在却是像是泡发了的馒头,肿胀着。
江晏在一旁也看得眼睛通红,有父亲在时他与姐姐什么都不必管,他就是做个纨绔也没人多说什么,可现在不同了,他们孤儿寡母的,又处在异地他乡,没有人能依靠。姐姐虽然赚钱有一手,可终究是个女子,再加上商人的名声不好,要不是表哥一家有情有义,恐怕也没什么人跟他们来往了。要是他再不立起来,以后这个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娘,江拂,店里的事我也帮不了多大的忙。你们也放心,我会好好读书,考上秀才的。”他强忍泪意,咬着牙说道。
江拂递给他一块糕点,是糯米糕,他最喜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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