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搭理自己,李真垂头丧气,“神仙姐姐,我先去找年年啦,你记得来找我玩啊。”
说着亦步亦趋的往胡年年离开的方向走了,时不时还要回头看看江拂是不是在看他。
“走吧,进去先看看你的手。”见人离开了,宁思简嘴角的笑看起来更真情实意了一些。
这场以自己为主角的戏码太过劲爆,那辛辣的痛意都被江拂抛到脑后了,如今宁思简这么一提,她好像又疼起来了。
“嘶,”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她一边吸气一边吐槽,“我这是图什么啊。”
“不可着水,记得三天换一次药。”大夫给她包扎好,吩咐完就去看别的病人了。
药童还在抓药,两人坐着等。不知为何虽然周围有人进进出出,但江拂只能感觉到自己身边人的存在,甚至连那人清浅的呼吸都好像就落在自己耳边。
想到青年的那句“我家阿拂”,那迟钝的神经开始起作用。她脸红红的想到,就今天便宜表哥的行为已经很明显了吧,就是喜欢她啊。
唉,可惜她无法回应,一方面是受过现代教育,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不能结婚,另一方面是为了保命。
唉,我可太难了,江拂隐晦地看了青年一眼,自怨自艾,两辈子好不容易有个心动对象,怎么就是个渣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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