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河忽地出声:“你很怕我?”
……能直接说是吗?孟香绵想了想,润色加工得委婉了一些:“神尊取威定霸,四海之内,谁不畏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寒河好像哑然失笑了一下。
正在此时,他猝然停身,定睛向斜前方看去。
“怎么了?”孟香绵也望去,那是西北方。那里只有灌丛和几树枫叶,烧着烫眼的红,也挡了大半的视线,再远一点,就是抹红叠翠的峰峦参差起伏,淡成了写意的水墨。也没什么奇异。
寒河答道:“金铃声响了。”
他转过来,凭空幻出一只纸鸟。鸟悬栖在他手上,眼睛处有两粒蓝碧的圆珠,像青金石。
孟香绵猜测,可能是某种传讯工具。
可金铃声又是什么,她竖耳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
“鬼蜮沼泽之地,邪气盘聚,日诞百鬼。我在黄沙鬼蜮的边界留了金铃。一旦妖邪欲出,且能撼动禁制,金玲便会警响。”
寒河为她解惑,孟香绵仍旧不懂:“邪气不能直接肃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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