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是原身的大伯,林念寒脸上微带着笑意,半开着门,“大伯清早前来,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门外之人是原身的大伯,也就是原身爹的哥哥,记忆里这位大伯可不是为好对付的人,原身父母还未过世前,大伯有时候还会过来串串门喝喝茶,走的时候顺便带走些海货。自从原身父母过世之后便几乎不见,有时候过来也是与原身奶奶绊了几句嘴,便气呼呼地甩手走人,偶尔还对原生毛手毛脚。

        今日清早而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哎呀,侄女怎么这般不懂事?这天冷的,赶紧上点茶给你大伯喝,是想冷死长辈吗?太不懂事情了。”林举升抽出手大力将半掩的门推开,径自走向厅子坐下。

        “大伯,现下才是清晨,没有泡茶,给您倒些水吧。”林念寒拿出刚才烧好的热水,倒了一杯,放到林举升的旁边,“不知大伯清早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那肯定有事,不然谁这大冷天里的早上来你这,就为了喝你这口水?”林举升说着握起水杯喝了一口,“咱们两家不是在海边一共有两块打蚝的地,你该是知道的吧?”

        经过大伯林举升这么一说,林念寒又是一顿回想。

        大伯说的这两块打蚝场,本是原身父亲一家的,但是原生父亲会捕鱼,父亲不忍游手好闲的亲哥哥,也就是这位大伯,生活艰难,就将家中其中一块打蚝地借与大伯可做生活。

        “当然知道的。”林念寒陪着笑,坐到桌案一旁的椅子上,柳眉微调,“这地方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今天来呢就是想着,你们这爹娘都走了,你们姐弟俩要这蚝场也没有用,大伯也就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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