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惦记着自己的目的,叙旧之余解释自己是名游医,如今看罢山山水水,暂在此处停留,顺势询问起白落婵的身子。

        白落婵微微侧头,细眉微蹙,脸色白的让人心疼。

        “姑娘是个聪明人,看到我便猜测到了。也不瞒姑娘,当初娘亲拼死才生下我,娘亲由此去了,我也因生产先天就带有不足,打小就体弱。也不怕姑娘笑话,小时候为留住性命,父亲特意把我送往寺庙里,以求佛光庇护。但我心知这没什么用,不过是求一个心安,更何况,我原也没打算久活。”

        “不能说这种傻话。”黛玉鼻子一酸,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小姑娘在寺庙里一个人长大的场景。

        “要好好活下去才好,命皆由你不由天,若是这般妄自菲薄,那才是自己放弃了自己。如今有我,我定会为姑娘医好身体。”

        “百病易消,心病难医啊。”

        白落婵勾起一抹凄惨的笑,隐隐可见泪痕,“原以为嫁得我的少年郎,便可以称心如意,可没料到,如今家没了,木郎从不愿看我,我就像是被封锁在这大院里的鸟,再也飞不出去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稀碎的脚步声,旋即便传来一个女子的一阵娇嗔。

        “木郎,你可答应了明天陪娇儿,可不许反悔!”

        女子笑声放肆,声音却脆若银铃,尾音上扬,自带几分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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