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说不说。快点起来,咱们要走了。”
于是,机场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宋别提着两个箱子在前面走两步,回头看看秋分。再走两步再回头看看,最后简直是一步一回头。
而秋分耷拉着眼皮,吊着小脸,扣着顶鸭舌帽,一脸的不高兴,在后面嘟嘟囔囔地晃悠。
就像是跟家长闹了脾气,还不能太过分闹腾的小朋友,只能用这种简单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愤怒和委屈。
宋别哄了很久才把秋分哄好,那件黑色睡衣被秋分塞进了衣柜最底层。虽然她本来也是要穿给宋别看的,只是没想到会是在喝多了的情况下,还……秋分是真的觉得尴尬,丢人,一连好几天看见宋别都还会脸红。
月末,秋分正式从宋氏离职,离职的那天好多人都来送她。秋分抱着个箱子走在最前面,杨清宵跟在身后嘴憋着泡眼泪,要哭不哭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职呀,以后没有人陪我玩了,没有人陪我聊八卦,跟我一起画画了,啊啊啊!”杨清宵是真的悲伤,抱着秋分连连哀嚎。
秋分也不舍得大家,她也很舍不得离开宋氏。只是还是那句老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宋氏是她的开始,在宋氏的日子她真的过得很快乐,但是她相信,未来也会更好。
秋分在家里休息了两个月,两个月里,秋分又做回了米虫。每天画完更新,或者码完字,就躺在沙发上吹风,看电视上播出的新综艺。等到晚上宋别回来,就蹬上鞋子,跑去跑去楼下等宋别。然后和宋别去他家吃饭,或者出去玩。
秋分的小日子舒坦的甚至不想起来工作,躺在宋别家软乎乎的沙发上,秋分叼着吸管,可乐罐放在地上,时不时地嘬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