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心里忐忑的不行,眼珠子转了几转,秋分凑上去拽拽宋别的衣袖,非常虚假地问:“昨天晚上,是你抱我回来的吗?”
宋别靠进沙发里懒洋洋地说:“不是,酒瓶成精了,载着你飞回来的。”
秋分听到这个答案,小小的腹诽了一下,又问:“昨天晚上,我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我好像醉了,头好痛,感觉什么也不记得了。”秋分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小。
宋别掀起眼皮,淡淡地看向秋分,轻笑着说:“没有,就是一定要洗澡,让我给你搓搓,我不搓就要去找经理投诉我。”
“还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定要穿上你那件黑色的睡衣给我看,还说等你醒了,还要换成别的款式的穿给我看,让我摸摸。”
“你还说你最喜欢的人就是宋别了,想要天天和宋别在一起不分开,以后每天都要和宋别亲亲,明天回去就要嫁给宋别……”
秋分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白,从紧张忐忑到羞愧崩溃再到震惊无语。
“你要不要脸?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秋分实在是听不下去,打断了宋别的的话。
结果她想象中宋别的反驳并没有出现,而是又靠回了沙发里,手肘搭在沙发扶手,支着头,眼皮半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满脸都写着:你再装啊,接着装啊。
秋分心里“咯噔”一声,完了,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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