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别抬手轻拍秋分的背心:“我们来来对这种转换有些不适应了。”
秋分百无聊赖地趴在他胸口,下唇轻推,张口对准自己的刘海儿,狠狠吹了一口气。把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刘海吹起又落下,在落下的过程中自动整理,又形成新的造型。
“可是我很高兴哎!你呢?”秋分歪着头掀起眼皮去看宋别的脸。
宋别垂下眼睫与秋分四目相对,眼里的情意绵延,如果可以具象的话,秋分觉得在那一瞬间的对视里,宋别的感情是外露的,像是草原尽头绵延不断的雪山,神秘、美丽、圣洁,却又让人感到威严和压迫,但又令人心驰神往,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和碰触。
宋别单手扶着秋分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我比你还要高兴,谢谢你,来来。”
秋分顺着宋别俯身下垂的领口,挑着眼皮偷瞄了两眼。
于是凌晨时分,秋分坐在床上噘着嘴巴,怒视着宋别,秋分被气的直嚷:“啊!我的小碎花床单!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小碎花,就要故意弄脏它,你坏死了!”
宋别大惊,追着跑去卫生间洗手的秋分哄:“我喜欢,我喜欢小碎花,你听我解释!”
宋别和秋分的同居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帷幕。两个人每天卿卿我我,黏黏糊糊。宋别早上给秋分做好早饭,就轻手轻脚地出门。晚上有时候会带秋分出去玩,有时候会两个人窝在家里一起点外卖。更多的时候是宋别掌厨,秋分在一旁捣蛋。
当然也有秋分想要做一个贤惠的好女人,在家里苦练一下午厨艺,最后给宋别的端上一盘手拍黄瓜的时候。
秋分在家里又呆了几天,也到了她要去工作的日子。宋别一早开车送她去晨曦,临别时还要索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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