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离不急不躁的站起来,往栏杆上一靠,笑道:“那公子怎么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呢?”

        王少康骂骂咧咧的嘴猛然停住,他想起来了,在绪园的时候这女子身上挂着陆家的玉佩,陆家……那可是皇室都要敬重三分的……这个年纪的女子,陆江白又未曾婚配,能直接拿着带有北府军标徽玉佩的人只有一个……

        “你是陆侯爷的女儿?”

        “倒也没笨的太离谱,现在可以说了吗?你和陈锦瑟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人是他不敢得罪的,王少康稍稍衡量了一下,便坐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陈锦瑟已经死了,人又不是我杀的,何苦一直逼问我。”

        他语气中的不在乎让陆江离有些火大,她强压住怒火问道:“你为什么突然不去找陈锦瑟了?”

        王少康嗤笑一声:“一个青楼女子,我想不去便不去了,倒也没什么原因,就是腻了……她还真指着我将她娶回家不成?真是笑话。”

        陈锦瑟信中的字还历历在目,她曾经倾心,甚至为之反抗绪园的男人,如今正端坐在这里,说着毫不在乎的话,一股悲凉从陆江离心中升起,她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男人,这才算压垮陈锦瑟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她忽然起了身,凳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止住了王少康的话,陆江离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说道:“你若是对她还有一分情意,这几日不妨去大理寺一趟,兴许你还能将功折罪。”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走去了,留着王少康一个人坐在那里,满脸的不解。

        从西来酒肆走出来,外面依旧是热热闹闹的大街,天空依旧阴沉,不知何时就又会落下雪来,陆江离站在酒肆门口,只觉得浑身冰凉,王少康对陈锦瑟没有多少感情她料到了,只是她没想到,在这位世家公子眼里,这个对他倾心相许的姑娘不过是一个玩物,他甚至都没有把她当人看。不管是青楼女子,还是侯府千金,将自己的真心交付出去,却换得这样的下场,无奈又悲哀。

        她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走入了人群中,再也没有了闲逛的心思,径直往皇城的方向走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