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雅很聪明,她将瑜贵妃被摘一干二净,长长的供词签字画了押,陈锦瑟的案子这才算真正有了结果。

        陆江离和李明璟沿着长街慢悠悠的往皇城走着,陆江离看了李明璟手中的供词一眼,问道:“打算给陛下了?”

        李明璟点点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陆江离皱了皱眉:“你自己也说,后妃勾结朝臣意图控制官员,明明这样的罪名比较大,你为什么由得长雅将瑜贵妃摘了出来?”

        “呵”李明璟低声笑了笑:“江离不了解我的这位父皇,比起真相,他更在乎的是如何平衡朝中的局势,若是这件案子查出来的结果会是将许家连根拔起,他反而会将案子压下来,不痛不痒的处置几个人便揭了过去,许家……根基太深,这棵树,拔不得。”

        陆江离将手缩在袖子里,小脸被冻得发红,她侧头看了李明璟一眼:“也就是说,将许渭牵扯出来,已经是你能做到的,利益最大化了是吗?”

        李明璟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利益最大化?这个说法倒是有意思。许家枝繁叶茂,真正有出息的男人却没几个,许渭是最有出息的一个,这次若是能将他扯了下来,许家必定伤筋动骨。”

        陆江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明璟的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他略微踌躇了一下,接着带了几分认真看向陆江离,忽然问道:“江离,我这般算计……你可会讨厌?”

        陆江离摇了摇头,将半张脸都缩进毛领子里,小声说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争也好,逃也罢,都是一些努力活下去的方法罢了。再说,许渭这样的人,任由他平步青云,岂不是对不起那些无辜的女子。”

        李明璟低声笑了笑:“父皇说的没错,你真的,难能可贵。从前倒是我盲了心,总以为你是个没什么脑子只知道追着李明煜跑的人。”

        陆江离没有反驳,毕竟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原主确实是这种人,她笑了笑:“人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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