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并未有人离开祠堂。
“那些后来跟进去的老怪,倒也就罢了。”
“为何陆谦与那位前辈没有按照约定离开?”
“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竟然会让他们如此的不畏生死?”
正在服下丹药的丁义不由自主的念叨起来。
看样子,他也很想进入祠堂去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在经过一番极为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
他突然疾步钻进了已经快要合拢的裂缝。
他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他还能撕开一道同样的裂缝。
至此,在这祠堂的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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