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走了之后,应水跟宋大夫闲聊起来。
宋大夫勉强忽略应水刚才的壮举,稍稍提醒一下不要太“张扬”,毕竟他们还是跟着人家的车马走呢。
接着,他给应水说起了往年行医路过的风土人情,期间罗余来打了声招呼,表示自己也加入了队伍,然后去了后方骑马。
再过了段时间,李昭雪身边的一个丫鬟跑到他们的马车上,说是来伺候应水,又附耳告诉应水,是为了避嫌。
毕竟宋大夫也是个男子,队伍里人多口杂。
应水便没有拒绝。
来的小丫鬟是个活泼的,跟在李昭雪身边胆子也大,这会头一次出远门,叽叽喳喳跟宋大夫非常投缘,两人一块说个不停。
宋大夫说,其实他也遇到过危险,但幸好他只是个会点医术的老头子,且没有人会想得罪一个医者,尤其是在这天下刚刚平定,有了点盼头的时候。
每家每户总有那么一两个由于或饥饿或战乱挨出来的疾病,不是什么绝症,但发作的时候总是难受的紧,宋大夫不能根治却也能开点药,帮他们做做疗养,压制一下。总归不会太难过。
这一次跟队走,也是担心这一路遥远,应水会不好受。
反正来来回回都是这样的路,只是每次遇到的人不一样,行程是早有安排的,这一次跟着赫阳的车马走也是凑巧,一如收应水为徒。
宋大夫正说到,他有次攀过一座小山,走在大路上,突然跳出几个大汉,光着膀子跳出来大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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