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端着一抹正直的微笑应下。
应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动了动手,发觉左手疼得厉害,手心下垫了块木板,抬眼看看床边。
可怜见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孤零零躺在这,连口水都喝不到,外面竟还有谈笑声。
赵大娘乐呵呵的说:“哎呦江小郎君,这么勤快做什么呢!大清早的多不好意思!快坐快坐,大娘我煮了粥!”
男人朗声道:“应该的,谢谢赵大娘。”
“别客气啊,我进去看看秋水!”
应水咳嗽两声,即刻听到赵大娘急促的脚步。
赵大娘手中端了碗药,扶她坐起,一向洪亮的大嗓门都柔软了许多。
她轻轻的唤她:“秋水啊,来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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