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最后是被加北背回去的,因为后来挣扎得实在没力气了,只是坚持让加北抱自己去河里再洗了一遍,还不忘顺手薅了一把新鲜的柳枝。
回到家,白宇生无可恋地被加北扒干净衣服抱在怀里,上面还盖了一层干净的虎皮。
他是不是该感激原始人的无知,根本不知道跟男人怎么做,让自己逃过一劫?
接下来几天,加北就像被打开隐藏世界的大门,白宇起先激烈抗议,后来发现对方不知道是单纯还是不会,真的就只是亲,反抗无果慢慢也就算了。
而加北也算见识到白宇的事儿逼,早晚要洗脸,吃完饭要刷牙,被自己亲过还要洗澡,衣服不穿脏的,不穿破的,有点臭味也不行,就连他日常睡的干草堆,也被嫌弃了无数次。吃饭更麻烦,部落分下来的肉碰都不碰,只愿意吃白根,为了让他多吃点,加北几乎掏空了整个部落的存货,毕竟这东西也就小孩女人偶尔会当零食来吃,男人是不愿意碰的,整个部落加起来也没多少。
而且白宇还很懂得如何提要求,虽然每次被亲得不情不愿,但抗议无果后,就会逼他答应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例如加北每天起床后睡觉前必须洗脸刷牙,洗澡间隔不能超过五天,身上的兽皮要经常清洗晾晾晒,哪怕加北告诉他清洗会缩短兽皮的寿命也没用。
除此之外还让他砍了不少木头回来,做了一架......床?
他记得那个木架子就叫这个名字,人睡在上面虽然没有虫子老鼠骚扰,就是声音太大,稍微一动都要担心会不会垮掉。
后来也习惯了,白宇喜欢就好。
这天,白宇闲来无事正在折腾他的衬衫,因为他发现一个问题,原始部落的人好像都不穿内裤,无论男女都是一副千穿万穿底裤不穿的状态,丝毫没有隐私的观念,随时随地可以一撩裙摆,就地解决。
这让他很不适应,但他能穿的内裤只有身上一条,总不能一直不换洗,而粗麻做成的内裤太粗糙,根本不能用,于是他兴起了用衬衫拆下来的布做内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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