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双手抱胸，轻哼一声。
“饶了你，谁来饶了我？”她这番不情愿的样子怎能逃过涫月艺的眼睛，涫月艺目露讽刺，檀口轻启：“我罚不罚你呢？罚你了，夫人脸上过不去，可若是不罚你，我就要让跟着我的人受委屈，以后，谁还会事事以我为主？说轻些，你这是不懂规矩，随意插嘴。可说重了，是夫人没教好下人，抑或是……你是受夫人的指示，想让我落得个众叛亲离、无人可用的下场？”
涫月艺说着，边轻轻抬眼，看着院中紧咬嘴唇的慧香。
慧香皱着眉头，待琢磨过这几句话背后的意思后，她“咚”的跪下，匍匐在地：“姑娘饶命，奴婢真的知错了！”
涫月艺抱着手炉，神情冷淡：“我初来乍到，对首辅府来说是个外人，姐姐想欺负我是最正常不过了。可我要奉劝姐姐一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姐姐别仗着自己比旁人聪明几分，就把旁人当傻子！我怕是无力管教姐姐了，姐姐还是回夫人那里吧！”
“不要啊，姑娘！求姑娘留下奴婢！”慧香连连磕头，磕的额上破了皮擦了血也浑然不知。
她是真的后悔，不该沉不住气，第一天就被扼住喉咙。
若是留不下来，夫人会怎样迁怒于她，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可明明传闻中，大姑娘最是软弱可欺，还蠢笨如猪，可为什么眼前这个大姑娘好似和传闻不是一人。
“姐姐再说，就要伤了我和夫人的母女情分了，”涫月艺截了她的话，对其余人道：“我相信老夫人和大夫人的教导，你们一定不会以下犯上。慧香实属个例，不过，若有再犯者，”她微微一笑，颊边酒窝若隐若现，温柔乖巧：“我相信老夫人和夫人决不会包庇纵容，怎么处罚，是生是死，定会依我这个晚辈。无规矩不成方圆，进了我这院子，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只要求你们守规矩，不难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