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不得无礼,”老夫人略显失望的收回手,只一瞬,便板起脸,教训着撒欢的涫悦文。
“祖母安好,”涫悦文吐了吐舌头,一手紧拉涫月艺,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委屈哀嚎:“大姐姐都来了,菜怎么还不上桌?我都要饿死啦!”
江妈妈早就去催了,回来时恰好听到这一句,笑着安抚:“姑娘别急,这不,刚好就端上来了。”
老夫人也从榻上下来,笑着指她:“不仅是个皮猴子,还是个小馋猫儿呢!”
涫悦文小声和涫月艺咬耳朵:“大姐姐,别听祖母胡说,我的肚子很小的!”
“好,那等下多吃点?”涫月艺做不到对小孩子冷脸。虽心知这妹妹和她不是一路人,可看着小姑娘满脸天真童稚,她就不自觉柔声起来。
菜上桌了,和她猜的不错,果然是全鱼宴。
整整二十四道菜,虽比不上宫宴,只她们三个人吃,委实浪费。
毕竟是突然回来,又道无功不受禄,涫月艺心下百转千回。她斟酌着,将担忧说给老夫人听,老夫人听罢哈哈大笑,对她的担忧闭口不提:“就当是为你接风洗尘,你爹公务繁忙,就让我这个老婆子替他吧!”
涫月艺还想再说,却听老夫人话锋一转道:“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这三天一直是你老子的厨房给你送饭,你院里也得支个小灶,往后嘴馋也有去处,不仅如此,”老夫人搁下筷子,道:“你屋里也得谴几个使唤的人。我都和你老子爹说好了,将我房里的丫鬟拨你几个,剩下的再从大夫人送来的人里挑。你如今不仅是涫家大姑娘,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手底下只有个立冬,说出去委实难听了些。”
涫月艺默了一默,执起公筷夹了块鸳鸯鱼卷,放到老夫人碗里,道:“都听祖母安排,孙女还没谢过祖母,我如今能住在主院附近的栖月阁,四下方便,都是祖母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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