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看这个。”周思年以为方知柠妥协了。放松警惕,拿着随手翻了几页。

        说时迟那时快,方知柠猛地抓住周思年的手,一口咬下去。

        空旷的街角传出少年的惨叫:“方知柠,你属狗的——”

        “你怎么知道?”少女抢回,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哦,我忘了,你和我一年的,都属狗。”

        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周思年使劲摆了摆被咬出牙印的右手。

        伴着夕阳,老旧的公交车颠簸地驶向远方的目的地。

        “你别瞪我,大不了我赔你一个创口贴。又没咬破皮,就是有个牙印。”方知柠扫过他的手背,若无其事拿出一个印着海绵宝宝的创口贴,“要我帮你贴上吗?”

        周思年:“你见过谁被狗咬了贴创口贴的。”

        “那我带你去医院打狂犬疫苗,晚上我去你家给柳阿姨解释。”

        “解释什么?”周思年太阳穴突突直跳,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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