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银狐要幸灾乐祸地看他流泪,谁知清至竟哈哈大笑两声,激动地来回不停走动,还忍不住抚掌碎碎念道:“原是给我亲姐夫养的鸡,看来亲姐夫也定是极爱吃鸡之人,那我定然更要将这些鸡养的膘肥体壮才行!等亲姐夫回青灵派看到时,定会极满意!”
“对了!哥,您还知道我亲姐夫喜欢什么不?”清至在他面前停住,俯下身,眨巴眨巴双眼看过来,期待十足。
银狐懵了:“……”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说好的痛哭呢!流涕呢!心碎呢!
他疑惑又不解,抿了抿双唇,觉得清至怕是伤心的脑子出了问题,又重复强调了一遍,企图让他清醒:“这满山的鸡是桑柠给她的夫君,也就是她的心上人养的。”
“我知道!亲哥您方才已与我说过了。”清至一脸的眉飞色舞,“那人是我还未见过面的亲姐夫!我要替他养好鸡,养更多的鸡!”
银狐总算明白他脑子没出问题,只是看着清至这副乐傻了的模样,神情颇为复杂,又有些可怜他。
此时的银狐还不知道有舔狗这个词,只觉这小夫郎想讨好殿下夫人讨好的已失去自我,连其夫君也要拼着命地一并讨好。
银狐突然间便明悟了这些天来清至种种行为的异样是出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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