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面看着盛敛的盛泽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监督好这个小兔崽子,然后把医生送出去了。
盛敛躺在床上望天花板,转了转头,看见自己家老父亲头发白了许多,不由得有些愧疚和心虚。
“哎……爸,”盛敛一脸乖巧,“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盛泽民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看着盛敛。
这年过五旬的老汉在盛敛昏迷的时候怕这怕那,一天要在楼道那里转上几圈,就差求神拜佛了,等盛敛醒了之后,他倒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和自家孩子说什么。
盛敛打了两个哈哈,没敢再说其他的,抬眼看盛泽民,“嘉恒呢?他怎么样?”
“他没事,”盛泽民转过头看着盛敛,叹了口气,“你把他保护得很好。”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盛敛眼巴巴看向房门,一脸期待样简直让盛泽民没眼看。
门咔哒一声打开,来的是郝佳慧和齐继文夫妇一前一后进了门。
盛敛眼里的光霎时暗下去了。
郝佳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精,和严肃木讷的丈夫齐继文很不一样,扫了盛敛一眼就大概知道盛敛这小子心里再想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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