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在另一个城区的家是来不及了,盛敛怕齐嘉恒烧出事来。他眉头紧锁,把车开出星湖街,没过十分钟来到了一家酒店。
他开了间双人房,架着齐嘉恒上楼之前要前台过会儿给他们送药和衣服过来。
前台小姐姐言笑晏晏,目光扫过他们两个人,彼时齐嘉恒几乎倒在盛敛身上,盛敛托着他的腰,勉强没让齐嘉恒滑下去。
前台小姐姐嘴角一弯,点头应下了。
盛敛接过房卡,一个横抱把齐嘉恒揽在怀里,进了电梯。
十几分钟后,盛敛捧着服务生送过来的急救箱,两套衣服和一小袋不明物体回了房间。
他默念了好几遍色即是空,正想亲自上手给齐嘉恒换衣服,不想齐嘉恒半睁开眼睛,声音沙哑:“衣服给我,我去洗个澡。”
盛敛在听到齐嘉恒声音的时候脊背一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把衣服规规矩矩递了过去。
齐嘉恒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时候,昔日在别人口中年轻有为,形象管理满分的盛总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正艰难地给自己上药。
伤得不严重,就是脸上多了几道乌青,脖子那一块被抓出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