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差点跪着就打起来的一家子,现在安静的像猫一样,腰背躬缩着跪在地上。

        安稳北疆,注定要征战沙场,披荆斩棘,凭他们的本事,能经得住这到北疆路上的颠簸就不错了,现如今还要打仗。

        打仗,自己是将领,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不就可以了吗?

        那自然是不行的。

        周望给自己定下军规,将领就要站在队伍的前方,自己若跑,整个队伍都要撤退,自己要上,整个队伍都要上。

        不当逃将,以身作则,才能让自己手底下的兵服从自己。

        这言下之意,对现如今的定北侯府来说,就是谁当侯爷,谁上战场,谁去送死。

        只听见二婶假装轻声怒气骂着二叔,“属你岁数大,不懂摆正自己的位置,这侯爷有子嗣,哪轮的上你承袭爵位...”

        众人纷纷接话。

        张素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睛乱转,思忖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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