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岁数比三叔要小上几岁,便做起了读书人。
在周望的帮助下,在正京城开了一家书院,叫路遥书院,官宦人家,达官贵人的学生不少都在这里求学。
账面嘛,周望认为书院没什么盈利,学费杂费,就都归了四叔家。
这二婶三婶认为书院的钱都给了四叔家,书院说是盈利少,但是官宦人家逢年过节时常送礼拜见。而且,路遥书院可以帮着仕子写介绍信,介绍到达官贵人家做门人,故此,不少外地求官的人,都到这来寻一封信,以做结实显贵的敲门砖。
这些虽是没有实际的盈利,但是这背后的利润也是能流油的。
因为这不和大哥分账,各房都一直念叨,但是念叨归念叨,也只敢在自己屋里说。
这四婶年轻,认为四叔家受得恩惠最少,时不时就找到张素那里抱怨,张素也只能听着这泼辣弟媳絮絮叨叨。
周望战死疆场,家里的总账和琐事一直是张素在打理,但是侯爷始终是侯爷,拍板定案的当家人没有了,一大家子闹分家的闹分家,要改分账的要分账。
外面人看着定北侯府安定团结,院里打得是热火朝天,这么些年的忿忿不平终于都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二房三房四房女人和女人掐,男人和男人打,张素本是想等到众人都疲惫不堪之时,左右逢源,反正财政大权还是在自己手上的,而且还有侯爷的子嗣。
直到皇帝的圣旨到,众人立即由争抢的面目铁青,变成了脸色煞白,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