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花似锦的年岁,却千疮百孔,像被虫蛭的叶,翠绿又斑驳陆离。
灵儿手脚也伶俐,梳妆这回事,喜娘在旁提醒着样式,灵儿信手就给盘叠了出来。
峨眉淡扫,绝世粉黛,唇不点而朱,司徒瑶那绝色的容貌,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已然美得不可方物,只是那雪肌由于长期吃药,显得过分惨白,上了妆,气色才稍显缓和。
妆毕,灵儿和喜娘伺候司徒瑶更衣。
那通体的正红嫁衣,两袖舒展,珠围翠绕,用金线绣满凤凰和牡丹,熠熠生辉,一对大朵的并蒂莲缝在拖尾处,栩栩如生。
嫁衣穿在司徒瑶身上,凸显高贵端庄。
却隐约透着一丝危险。
耀眼夺目的璀璨凤冠着于司徒瑶墨色的发上,灵动的步摇微荡,金丝穿过一对红石榴色的宝石坠在耳垂,柔软细腻且光滑的红色绸缎覆在上,将司徒瑶傲然出众的脸藏在其中。
司徒瑶在灵儿和喜娘的搀扶下在内堂拜别了宁王司徒盛,司徒盛表面镇定,笑盈盈的送闺女出嫁,内心实则早就老泪纵横,心疼自己那背着克夫名声的女儿,更对她之后的日子满怀担心。
继母张琴站在一旁,用粉色帕子轻佻的掩面而泣,感觉像是自己的亲闺女出嫁一般,差点没给自己哭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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