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演戏演到细节处吧。
司徒瑶假意掩唇咳嗽了几声,装作身子软弱无力的样子。
一身素衣的司徒瑶看起来也确实瘦弱,一副病娇的样子,这两年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重生之后的她虽然已无大碍,但长年累月的毒药侵入,还需一段时日调养。
司徒瑶嘴角噙着轻笑,这都是拜那人面兽心的继母所赐。
司徒瑶在灵儿的搀扶下坐在了那刻有迎春花样式的椅凳上,对着一面嵌着铜镜紫檀木的梳妆台上瞧着自己那稍带病气的脸。
一双葱白细嫩的双手在紧致细腻的脸上游走,从额头的碎发,引至眉间,顺滑到唇边,司徒瑶仔细的瞧着自己的面容,已是十八的年岁。
十五岁便能出阁的她,定亲第二天,司徒瑶就背上了刚订婚就克死夫婿的名声,十六岁的时候又谈了一门婚事,媒人刚上门,对方的郎君在打猎的时候就摔断了腿,休养了半年才能下地行走,这一下,宁王府嫡女克夫的标记就像火烙印一样结结实实的拓在了司徒瑶身上。
这,也都拜她的继母张琴所赐。
继母张琴,本是跟着她哥哥张恒张太医的医女,在司徒瑶生母生产前的几个月安排到身边伺候,司徒瑶生母难产殁了,就一直照料幼小的司徒瑶,还有那因丧妻之痛一病不起的司徒盛。
时间久了,司徒盛的身体渐有好转,司徒瑶也茁壮成长,在张琴设计的醉酒戏码中,司徒盛瞧着眼前打扮穿着似发妻的张琴,一时思绪混乱,揽到怀中,行了云雨之事。
司徒盛酒醒后,看到了身边正在熟睡的女人,满心悔恨,却也无可奈何,就把张琴收在了房中,当了妾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