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正从衣襟内扯出一条布,浸到茶水中后拿出,将其微微拧干又放回了衣襟中。
如果是张琴派自己的女儿司徒颖过来勾引自己,那也真是用意太深。
如果...
这是司徒颖自己的主意...
想到这,周北辰眉头一皱,又是一桩乱事。
“瑶儿,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司徒盛从书房暗格里,搬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子,瞧这样子,应该已经放了许多年了,司徒盛俯身,又从木箱子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个不小的精致木盒,上面刻着迎春花样,缠着金丝,素雅低调又不失高贵。
司徒瑶双手接过木盒,有些沉。
司徒瑶用手轻抚着木盒边缘,眼圈红润起来。
“这里面是你母亲的嫁妆,里面有房产田地,正京城里和老家随州的,都在这,当年我岳丈沛国公给你母亲不少陪嫁,这些东西一直都是沛国公府的赵管事打理,钱款都存到汇丰钱庄,放在了你的名号下,过几日,赵管事便会找你交待这些。你母亲说过,如果你是儿子,那就是给女方家的聘礼,如果你是姑娘,那就是给你的陪嫁。”
司徒瑶听着父亲司徒盛细细说着母亲的事,眼眶再也拦不住那肆意奔涌的泪水,像落雨般,扑簌簌的滑落,掉在那红木盒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