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辰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这财权,就这么让司徒瑶篡了。

        张素听张琴说,这司徒瑶在宁王府的时候极其听话,性子也是非常顺从,特别是对长辈,对于钱财也不愿沾碰,除了日常用度,司徒瑶很少从账上支银子。

        这今日的的司徒瑶怎么和张琴描述的出入如此这大,这说掉就掉的眼泪不说,还三两句话就把自己的财权给拿走了。

        张素除了苦笑,也做不出什么表情。

        不过,这本就是司徒瑶应该掌握的。

        “姨娘这些年对于定北侯府的付出,众人皆看到眼里,您这贤惠的名声早就明扬正京城了,现今北辰已经成家,您辛苦多年,姨娘应该歇歇了。”

        周北辰还是要说些奉承话的,最主要是这奉承话里还带着刺,扎的张素心里生疼。

        就差把“司徒瑶才是当家主母”的话说出来了。

        这下张素连苦情戏都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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