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说,林盛清也能猜到。张凯奇?许志强?还是他们两人一起?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什么也不用说了,因为沈非已经靠过来,难耐地抚过她脆弱的脖颈,指尖一遍遍擦过那道痕迹。或许是太兴奋的缘故,居然有些颤抖。
许是等得不耐烦了,沈非不再期待她的答案,舔了舔尖利的牙齿,贴上去张嘴一口咬住。咬上去之前,还很温柔地安慰道:“不疼······很快就会过去了。”
林盛清呜咽了一声,不再压抑眼泪,任凭它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浸没在枕头里。
小洋楼静悄悄的,本就没多少人,此刻更像坟墓一样沉寂。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上周末,沈非不辞辛苦地飞回来,仅仅是因为她的成绩退步了吗?他不是一向了解自己,聪明却随心所欲。
那天他坐在沙发上,缠着纱布的手朝自己招了招,祥叔就站在后面,看着自己一脸愧疚地走过去,被他抱在怀里,撩开头发,拉开校服的拉链,露出之前留在脖颈上的淡淡痕迹。然后一遍遍加深。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周都会有,啊也不能说是每周,周海秀也只是一个月前离开的,而她也是那时候住进来,沈非当时给她办了走读,说是不希望她在学校太辛苦。现在想来,怕是为了方便自己。
咬第二口的时间好长,长到林盛清都快感觉不到那点可怜的皮肤了。沈非之前只会咬一下,虽然每次都在同一个位置,但至少留了足够的痊愈时间。
她出神地想,这次痕迹恐怕会在身上留很久吧······就像一块恶心的印记,怎么擦也擦不掉,简直像是长在了身体上,如同跗骨之蛆一般。
等沈非终于松口的时候,林盛清的眼泪已经干了,她睁着酸涩的眼睛想从床上离开,仅仅起开了一点就再被按了下去,按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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