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坐在椅子上,抬首见岑闲已经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又想起刚才岑闲说的“两万两”,不禁痛心疾首道:“两万两!你也说得出口!”
就是把锦衣卫和整个安宁侯府掘地三尺刨干净了,别说两万两白银,就是两千两白银也拿不出来啊!!!
那边小六端了药进来,岑闲接过小六递过来的药碗,抿了一口。这药极苦,即便是岑闲这种上刀山下火海,朝堂之上与文武百官论战都面不改色的人都禁不住皱了皱眉,被苦得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锦衣卫又不是言出必行,”岑闲将喝了一半的药碗放下,对面如死灰的江浸月说,“字据立下,我也不是非要给他。”
“再说,也不用你出,你替我着急什么?”
江浸月:“………”
那倒也是,锦衣卫向来无耻,他们的指挥使岑闲尤其无耻!担心什么吃亏?他该担心那江湖客会不会被岑闲这个黑心肝的狐狸给榨得一干二净才是!
岑闲喝完药将药碗放在桌子上,往窗外看过去。
外头的秋雨已经停了,厚重的云层裂开一点缝隙,病恹恹的太阳光从那透出来,很是无力地将光撒在上京城内。
深秋难得见太阳,岑闲起身出门,小六拿起一件鹤氅披在他身上。
岑闲扣好鹤氅,缓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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