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醒的时候,睁眼就看见了玄黑色的房梁,他猛地起身,结果带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朔望低头一看,霎时脸都绿了!
这锦衣卫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趣味”,用锁链把他的四肢给拷了个严实,另一端还结结实实捆在床榻四周的床腿上,铁质的锁头十分硕大,看起来很是结实,即便是拿锤子来敲,估计也不会坏。
这是怕自己飞了么?!
捆成这幅模样,即便是大罗金仙也跑不掉吧!
况且他那一身夜行衣已经被扒了个干净,只剩洁白的里衣,竖的高马尾也已经被解开,玄色的发带和夜行衣放在床头,整整齐齐叠好。
朔望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他杀人放火好几年,还从来没被整成这幅模样!
而外头似乎是有人听到了房内的动静,那雕花刻竹的木门“吱呀”一声闷响,被推开了。
朔望闻声看过去,只见一个约摸弱冠之龄的小厮走进来,对他颔首做礼。
这小厮长得白净,五官也周正,只是笑盈盈的,让朔望无端觉得有些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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