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指挥使出了半分差错,他们这些人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他话音还没落下,朔望的横刀已经先行将马车的帘子给削成两半,沾血的刀锋立刻送至马车内那人苍白的脖颈处,想将那人的脖颈割开,只是才到一半,就被那人捏住了薄薄的刀刃,不可再前进一步。
朔望眉峰稍动,是个厉害的练家子。
借着这秋夜里的微光,朔望看清了面前的人。
不得不说,这民间风评里面鬼憎人厌的锦衣卫指挥使美出了奇,美得让朔望觉得那以色侍君的传说也并非空穴来风。
这浓墨重彩的五官,即便是叫他们大魏最出色的画师来勾勒,估计也画不出半分神韵。
思绪之间,面前的锦衣卫指挥使岑闲手腕翻转,另一只手鬼魅般摸到了他手上缠着的黑色护腕,而后刀刃瞬间翻转,朔望只觉虎口发麻,横刀就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岑闲的手扣在了朔望的护腕上,两人在这狭小的马车过起了招。
他招式极其狠辣,和朔望一样,都是招招奔着要人命去的,一点花哨都没有。朔望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不得不承认锦衣卫不愧是官家养出来的走狗,比他们这些拿人钱财替人索命的江湖客下手还要黑……
而外面的打斗声已渐渐息下来了。
锦衣卫不愧是朝廷养出来的,不过半晌儿就解决了大半刺客,还有一些见情况不妙,已经撒丫子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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