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了柜门,眉心突突地疼。

        周憷清的病,他一直都知道。

        在心理医生发现不对劲之前,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也知道她存在保险柜里的东西,有她写下来的遗书。

        据说有很多封,但具T的数量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曾经频繁地去那里储存信件。

        陆宴臣其实一直都清楚周憷清心里住着一个,连她已经也控制不住的“周憷清”。

        那个“周憷清”厌世,对一切都没有兴趣,只要他不在,“周憷清”就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引诱着、呼唤着她坠入深渊。

        在发现这件事以后,他几乎是形影不离地同她在一起。

        他从未目睹过她犯病的过程,他只知道她在同自己挣扎抗争。

        可每次回来看到她疲惫不堪,沉睡着的面容,他就知道她应该是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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