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因为家人的安慰而平息。

        直到回到陆家,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不安皆变成实T,压得他也要喘不过气。

        哪怕在拘留室里,面对着周家人,他都一派从容。

        他知道自己能出来的,只是不知道具T出来的时间罢了。

        他是这盘棋局里的一枚棋子,但他同时也是这盘棋局的执棋者之一。

        陆宴臣用帕子沾了些水,轻轻按压在她因失水而开裂的唇上。

        他赢了,从今往后,北城再也不会有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周家了。

        周憷清也彻底的自由。

        TYe因为挤压而溢出,沿着轮廓,蹭过耳垂,滑落在枕上。

        陆宴臣定定地看着那枚与他同款的耳钉,极深地叹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大洋彼岸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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