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老师对吧,还是说要称呼你为Caster的御主b较好呢?”老人咧开嘴,露出瘮人的笑容,“请坐吧,老朽名为间桐脏砚,欢迎你光临寒舍。”

        虽然维克托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这个名为间桐脏砚的老人如此单刀直入倒是让他有些惊奇。

        “老先生是怎麽得知我的身份的呢?”维克托缓缓坐在沙发上,直直盯着脏砚:“我们应该还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吧。”

        间桐脏砚神秘莫测地一笑,没有正面回答维克托的问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为了樱的事情而来的吧,或者说为了Rider的事情。”

        维克托脸sE一沉:“所以樱她确实是Rider原本的御主,没错吧。”

        “准确的说,RIder的御主,从头到尾都是樱。”间桐脏砚缓缓说道,“如你所见,我的後裔只是个连魔术回路都没有的不肖子孙,根本没有作为御主的资质。”

        “但樱她自己没有参加圣盃战争的意愿,所以就打算让慎二试一试——不过嘛,从一开始我就没对他抱有多少希望。”

        “你让自己家的孩子参加圣盃战争?”维克托严肃地说道:“这是一场魔术师之间的残杀,他们都只是年轻的学生而已,你知道这是多麽的危险和——”

        “我当然知道,维克托老师。”间桐脏砚打断了维克托的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b谁都清楚圣盃战争是什麽,要说原因的话......”

        “我,就是圣盃战争这个仪式一开始的发起者和构建者之一。”

        “什麽?!”

        维克托差点被这个消息惊得站了起来,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误,毕竟这件事对他而言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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