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其实知道,她和他的Si没有关系。

        于是他对自己更加生气。他的理智不断警告他,这一世不允许有任何差错,也不许怀着逃避的软弱想法。你怎么敢抛弃掉你的其他朋友,独自赴身未知的Si亡,去赌那个可怜的可能?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只为了自己能再见到萩原一面?

        更何况,他有诸伏景光了,他又怎么敢抛弃他离开?

        也幸好,他有诸伏景光了。

        有人能理解他的寂寞和痛苦,能分享他的秘密和彷徨,能阻止他的疯狂,给他上一道安全锁。

        白井凉奈会是普通人吗?降谷零不相信。

        而在把她抓起对她严刑拷打后,他更不能相信了。

        如果她是个普通人,他该如何自处?

        于是他坚定地认为白井凉奈隐藏得很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毕竟,她曾经骗过赤井一家,在养母赤井玛丽眼皮子底下加入组织,又在他眼皮子底下考入警校、成为公安卧底。

        每次想到这里,最后一点不安都被抛却,他心无负担地把她按进水里,扮演自己审问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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