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亲了一口的自己,快活的笑声,回荡着,这麽多年,仿佛还能听见。

        蜡烛早就燃到尽头,熄灭了,一护在青蓝sE的曦光中睁开了眼。

        他的尾巴好好地缠绕在白哉身上,他的耳朵贴着白哉的肩膀,白哉的呼x1近在咫尺,温暖的气流盘旋,起起落落,像静谧的cHa0。

        T温交融的感觉很安宁,很甜美。

        保护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起过自己名字的由来了。

        从失去家人的那一天起,他想保护的对象就不存在了。

        他之後也救助过很多弱者,但是,面对那些弱小的人的感激,一护却只有失落。

        他没能找回当初要保护母亲的心情。

        只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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