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白哉……」

        他开始无师自通地晃动着身T,让那火热稍稍拔出又挺入到深处,摩擦着自己的内里,让自己的x膛下腹跟白哉的紧贴着摩擦,让自己的嘴唇掠过他那形状极为诱人的喉结,又去吻他的唇。

        男人的身T紧绷起来,肌肤泛起火热,他无意识地喘息着,发出似快乐又似催促的模糊声音,这也是回应啊,一护被这回应鼓励着,愈发动情地起伏着。

        内脏被那y热反覆来回地厮磨,是坚y欺凌脆弱的疼痛,是充血泛起灼热的火辣,是满满当当被巨物充填着撑开的满足。

        被这满足充塞,他感到欢喜,感到甜蜜,而情绪影响了身T,他的内里更加的Sh润,更加的柔软,绵密地包裹住那y热,一次次被撑开击退却一次次主动绞缠上去,厮磨间,热度上涨,痛楚消减,而渐渐m0到了快乐的形状。

        他情动地喘息着,发丝流垂,跟男人那黑sE的,如流泉般顺滑的发缠绕在一块,正如他们密不可分般的身影。

        烛泪垂垂,烛光摇摇,一护的额头滚落的汗珠落到了眼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那交织着疼痛的满足而流了泪,这一滴泪或许他等了太久太久,在失去一切的时候没有流,因为没有可以承纳的地方,但这一刻,他唯一也是最後的一个放纵之夜,他的脆弱和悲伤,渴望和欢喜,都有了容纳的地方。

        哪怕只是暂时,但如果他的生命只到明天,那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一护用力抱紧了这个凡人,他火热的T温,他嵌合在T内的激动,他变得急促的呼x1,他偶尔溢出的呢喃,他泛上红霞的面颊,他和自己紧贴的紧绷的x腹……抱紧了这个人——多麽奇妙啊,一挥手就可以抹灭的凡人,在世间不过又是一粒稍纵即逝的尘沙,如此的脆弱,如此的短暂,却能如此地美好,如此地让这短暂的一刻变得丰润美妙,胜过往昔那麽多那麽多的漫长。

        渐渐身T越发地适应了这JiAoHe,被坚y摩擦的内里也泛起了cHa0痒,碾压之後cHa0痒化作了快乐,一护不由得起伏得越来越快,将y物容纳得越来越深,他撑起身T,让自己抬起再下落,呼x1变得越发紧促,他仰头,汗水从眼角溢出,不吐不快感地Y喘和呢喃溢出口唇,「白哉……白哉……啊哈……我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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