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戈打了个哈欠:“我也想睡。”
“你不行。”
丛蕾熬不住,就地打了个盹儿。醒来恰好赶上渔船收网,他们收获颇丰,网里有石斑鱼、金枪鱼、马鲛鱼、龙虾……大多丛蕾都叫不出名字,其中还有一只刺豚,长得憨头憨脑的,每逢冷千山吓它,它的身子就会气得鼓起,炸出全身的硬刺。
像曾经圆滚滚的丛蕾,人怂气性大。
冷千山逗它逗得不亦乐乎,没留神被它的刺划了道口子,丛蕾给他找了张创口贴:“我帮你?”
“我自己来。”冷千山躲开她的手指。
丛蕾侧身远眺大海,不让摄影机拍到自己的神情。
傍晚,渔船回港,三人把食材搬到节目组指定的饭店,希戈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做饭,早上费久彬宁愿吃过期的面包,也不吃我做的三明治,我会把客人毒死。”
“我也做不来海鲜,”丛蕾补充道,“但我可以打下手。”
他们全盯着冷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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