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冷千山一肚子的劝言倒被堵住了,他蹙起眉:“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管你。”

        “我知道。”丛蕾涩然道,“我没有误会。”

        冷千山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对着镜头道:“这段别播,”他犹不放心,“不然撤资。”

        丛蕾穿好罩衫,径自走到岸边看希戈戳气球,希戈拿着气球拍拍打打,听了老半天,丛蕾问:“这又不是西瓜,你听什么呢?”

        “人与物质之间可以达成一种交流,”希戈神神叨叨地说,“我要凭我的意念,把它变成一个正确的气球。”

        陶靖听见他这通理论,深以为然,在希戈的邀约下,三人一起把耳朵贴在那个紫色的气球上。

        冷千山见丛蕾宁愿去听一个破气球,也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更是窝火。让她穿衣服,她不乐意直说不就行了,从小就这德性,自己要做,做了又不高兴,闷在心里给他脸色看,让他也不高兴她才舒服。

        冷千山正要把这群大脑袋分开,希戈陡然直起身,激动地说:“我有预感,就是它!”

        砰,希戈将气球一把捏爆,拿出里面的纸卡,受他影响,大家都围了过来,纷纷等待奇迹发生,冷千山踱着步子:“这要是能被你猜中才有……”

        “我找到了!”希戈挥舞着纸条,发出一声怒嚎,“啊啊啊,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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