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蕾如鲠在喉,就算岑映婕不支开她,她也不可能再待下去,冷千山要上综艺了?他这么多年除了拍戏宣传,极少在人前曝光自己,假如白丽瑶和他上同个综艺,只怕是正式坐实了两人的恋情。

        而她竟还为了冷千山的一句话辗转反侧,做梦要奋起,这么一对比,实在是可笑又可怜。

        丛蕾从这个棚转到那个棚,大多数时间都在等待,等戏最是难熬,五点起床化妆,常常凌晨才轮得到她,终于这天赵导大发慈悲,晚上八点收工,她有气无力地回到酒店,看到周恬给她发了条微信:“温韵,要不要出来吃烧烤?”

        “我不来了。”丛蕾疲倦地说。

        “来嘛,就在附近,咱们喝两杯,放松放松。”周恬劝个不停,丛蕾这几天昼夜颠倒,吃不好睡不好,被她勾出了一醉方休的劲头,带着小兰来到那家私密酒吧,卡座上却坐了五个人,周恬、秦秋荣和他们各自的助理,以及在剧里演秦秋荣兄弟的欢哥。

        “你不是说就你自己吗?”丛蕾意外道。

        周恬:“他威胁我,不让我告诉你。”

        秦秋荣颇为自知:“我怕说了我在你就不来了。”

        他们用洋酒搭饮料,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地开始灌对方,论酒量,丛蕾约摸是带了天赋,又跟着尤娇千锤百炼,只要她自己不松懈,总是那个奋战到底的人。她不显山不露水,两个小时后,把欢哥喝得哭天喊地。

        周恬也喝爽了,扯着一长卷卫生纸在桌子前跳霓裳羽衣舞,丛蕾被她笑得肚子痛,秦秋荣款款说道:“宝贝儿,你笑起来像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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